首页>>故事 >>正文

男友傍上富婆我故意害他出丑,可一幅油画让我发现背后隐情

发表于:2016-11-16 01:02:05   

    男友傍上富婆我故意害他出丑,可一幅油画让我发现背后隐情

   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木清心 | 禁止转载

    就像那一年初见,他从莲花池畔缓缓而来,就似夏日里的一缕清风,晃晃悠悠地吹进了她的心田。

    1

    白翊在淘宝上开了个店,以手绘人物赚外快。这两个月不知走了什么霉运,店铺不见一单交易。好不容易有人找上门,白翊险些痛哭流涕。打开阿里旺旺,她一口一个“亲”,热情到有些谄媚地问他想要什么。

    对方沉默了两分钟,才还魂似的地回复:“下月初我干妈生日,我想订一副油画。”

    白翊连连应好,承诺说会给他精美包装。接收照片时,她乐滋滋地想,这个月可以吃肉了。可下一秒,打开照片,她所有的好心情都消失殆尽。

    照片中的男人是她的前任——宋清风。四年不见,他一如既往的清俊,挑着唇角笑得温文。倘若他身旁没有一脸灿烂笑容的贵妇,白翊铁定会鼻头一酸,落下泪来。

    可惜,他身边多了一个人。而这个人,白翊印象深刻到哪怕下了地狱都不会忘记。

    一腔的酸楚变成了愤怒。白翊不由自主地收紧握鼠标的手,好像自己手里捏的不是鼠标,而是宋清风的脖子。有时她真恨不得,可以掐死他。

    阿里旺旺发出“叮”的提示音,想是许久不见她有回复,宋清风发来问号。白翊冷笑两声,噼里啪啦地在输入框里打字骂他。临了要发送又觉得不畅快,骂他又能怎样,还不如赚他一笔。

    白翊心思一动,压下浮躁的心绪,只是职业般地问了几个画作的要求,便匆匆下线。

    夜深人静时白翊还是没有睡意。宋清风刚离开的那段时间,她也曾这样每晚每晚地失眠。只要闭上眼,就会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时光。夏日里,柳树下,她躺在草坪上偷闲,他支了画架专注绘画。白雪纷飞的圣诞夜,灯火辉煌的街旁,他将她冻得僵硬的手放进了自己口袋里。

    每当有这样美好的时刻,白翊都会忍不住抱着他说:“宋清风,我好喜欢你。”而他总会似有若无地瞟她一眼,然后移开目光。可白翊依旧能够捕捉到,他眼里划过的一丝笑意。

    那时白翊认为自己是幸运的。她虽长得不差,但在美女如云的美院里也算不上出众。美院男神宋清风却独独青睐自己,真是乐得在睡梦中都会笑醒。

    白翊一直坚信他们可以永远这样,相亲相爱地走下去。等到两人白发苍苍,还能并排躺着摇椅里。

    只是过于美好的梦,总容易醒。

    2

    美院关于他俩的恋情,一直流传着一个版本。在某个天空阴霾的日子里,女流氓白翊相中了男神宋清风,接而对他死缠烂打,威逼利诱。男神迫于无奈,只得屈服于淫威下。

    白翊刚听到这个传闻时,恨不得撕了造谣者的嘴。

    其实他们相遇的那一天,阳光明媚,风和日丽。宋清风从莲花池边踱步而来,踏着一片细碎的阳光。在场的女生眼睛都像涂了502胶水,无法从他身上移开,白翊自然也不例外。

    自她入校以来,宋清风这名字已听了无数次。长相好,天赋高,性子冷清却有股吸引人的气质。这样的宋清风,虽然清贫仍有大把女生费尽心思去追求。

    但这只是一场萍水相逢,两人的交集是在两个月后开始。宋清风拒绝白翊班上一位女生的告白,说没时间搞这些无聊的事。女生的眼泪一直没停,白翊义愤填膺,拍着桌子说:“宋清风有什么了不起,我就要追到他!”

    不过是一时气话,偏偏有好事者传了出去。白翊有几分江湖儿女的性格,耿直又义气,人缘极好。这一放言要倒追,人人都在等她的行动。没见动静,哥们徐睿就笑言:“白翊,你不会是怕追不到丢面子吧?

    白翊被激得大叫:“怎么可能追不到?”于是赶鸭子上架,追起了宋清风。

    都说烈女怕缠郎,白翊缠得够紧,可宋清风烈得过头。她围追堵截,花样齐出,他视若无睹。追他三个月,她拦着他时,他还在问:“同学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    白翊一口气憋在胸口,拔高了嗓音回道:“白翊!”她咬着牙,“你昨天才见过我,怎么会不认得?”

    宋清风上下扫她一眼,“不好意思,你长得太大众。”

    倘若说话的对象是一般女生,估计都要捂脸泪奔了。可换成白翊,她却冷笑两声,扳住他的头,踮着脚冲他的唇狠狠咬了上去来泄愤。宋清风反应过来,猛地将她推开。他的眼里写满难以置信,显然不敢相信真有女生会霸王硬上弓。诧异过后,眼里就浮起一丝厌恶,他不断用手抹着唇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

    “记住了,我叫白翊!”她昂着头,颇有扬眉吐气的意味。

    转身离开时,白翊却又抚上了自己的唇。她还记得相触时柔软的感觉,以及身子过电一般的感觉,就连直到现在指尖都在轻轻颤抖。这种感觉,她很喜欢。

    再是迟钝的人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追宋清风三月,她从一开始迫于无奈到如今迫不及待,从所知甚少到极尽全力了解一切。

    原来宋清风的魅力大到她也沦陷了。

    03

    被强吻的宋清风,冷着脸一个星期都不正眼瞧白翊了。白翊依旧没脸没皮地跟着,知道他所崇拜的法国画家要来B市开讲座,索票那天却被教授安排了任务。见他一脸遗憾,白翊招呼也没打就替他去。天空下着大雨,索票地点排着长长的队。白翊来得匆忙没有带伞,却冒雨坚持。

    回到学校时已是晚上。白翊在宿舍楼下狂喊宋清风的名字,才把他请下来。她把入场劵塞进他手里,宋清风一怔,看看入场劵,再看看湿淋淋的她,胸口像被重重一击,喉咙干涩地说不出话。沉默了许久,白翊才扯扯嘴角说要回去,朝他挥挥手就蹿进雨里。

    天还下着微微的小雨,宋清风久久望着她的背影,心里翻江倒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待反应过来应该拿把伞给她时,白翊已经没了踪影。

    回到宿舍的宋清风开始惶惶不安,他总觉得白翊的背影过于落寞和绝决,好像这一转身就再不回头。这种感觉在好几天没见到白翊时达到了顶峰,宋清风第一次主动去找她。

    室友尖叫着说宋清风在楼下时,白翊正在睡觉。一听到这话,立即从床上蹦起,趿着拖鞋就跑出去。

    “宋清风,你找我啊?”她的眼里满是惊喜。

    所有的焦躁不安渐渐消散,宋清风皱了下眉,才发现自己只是迫切想见她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
    见他不说话,白翊尴尬地笑着:“你要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    宋清风忽地抓住她的手腕,眉头蹙得更紧,“你……这几天很忙?”白翊不解,他的声音低了又低,“都不见你人……”

    “我生病了嘛。”白翊解释,她淋了雨发起烧,躺在床上养了几天才好。宋清风明显地松了一口气,白翊刹那间反应过来,指着他的鼻子,“你”了半天,激动得说不出第二个字。

    宋清风瞪了她一眼就走。

    他急急地跑来,原来是想她啊!白翊傻笑不停,像中了头等奖。

    再过一小时,宋清风又来了。他手里多了一个保温桶,白翊傻呵呵地笑,宋清风皱起眉,把东西递给她,一句话不吭扭头就走。他走得极快,白翊小跑了几步都没追上,只来得及瞥见他红着的耳根。

    保温桶里是软糯的白粥,那是白翊记忆中最好吃的东西。也是从那时开始,他们走到了一起。

    04

    记忆的闸门一旦开启,那些被压在心底以为早已淡忘的回忆又清晰浮现。白翊烦躁地扯着头发,要自己认真工作。

    她任职在一家出名的杂志社,早上接到的工作是将一本小说改编成漫画。小说中的男配是个变态,机关算尽落得凄凉下场。白翊想也不想,将他画成宋清风的模样。想到之后能将他画得凄惨无比,她顿觉人生充满光明。

    可白翊的诡计没有得逞。一星期后,她将人物设定交上去,新来的总监就请她去办公室。白翊紧张兮兮,不知哪里触怒了这位没见过面的总监。

    办公室的门打开的一瞬间,白翊就愣在了原地。站在落地玻璃窗前,端着咖啡的挺拔男人,竟是宋清风。

    听到声响,宋清风回身看她,一双黑如墨潭的眼睛闪过复杂的情绪。他张了张嘴,许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最后只是指着男配的设定问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    什么意思?她心里恨恨地想,当然是希望你没有好下场的意思!面上却装傻说:“好巧啊,跟您长得真像。”

    宋清风沉下脸,“你别装着不认识我!”

    白翊做恍然大悟状,“我说怎么这么眼熟!”顿了顿又说,“哎,不是太重要的人,我哪还会记得。”

    明知道她在说假话,可看她一副努力回想才记起他的样子,宋清风还是忍不住生气。

    “记不得?”宋清风憋着一口气,怒极反笑,“那为了加深印象,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特别助理。”

    白翊立即反抗:“不要!我手上还有工作要跟进!”

    “白助理能力非凡,身兼两职没有问题。”见她气得涨红了脸,宋清风略微有些欣喜,庆幸自己还能牵动她的情绪,“放心,我会付双倍的钱。”

    这副有钱就可以搞定一切的样子,让白翊先前忍住的愤怒又涌了上来。她朝着他吼道:“有钱了不起啊?我才不会为了钱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干!”

    宋清风愣怔,不知她为何如此激动,“做我的助理不要脸?”

    白翊恶狠狠地咬着唇瞪他,眼里燃起的怒火都可以把他烧成灰。

    “有钱……不好吗?”他垂了眼眸,“小翊,如果当初我们有钱,就不用那么辛苦。”

    他们都是清贫的学生,每次约会都是结伴在街边给人画画。暑气腾腾的夏日到白雪皑皑的冬天,为了学费四处奔波。

    白翊兀的红了眼眶,“可我不觉得苦。”

    夏天他会为她撑伞,冬天他会把自己仅有的手套留给她。她从不觉得日子过得苦。

    宋清风闻言眼睛一亮,忽而又像想到什么紧抿双唇,“那你跟徐睿……”

    “徐睿?”徐睿在大学时跟白翊关系不错,毕业后移民加拿大,联系就少了,“很少联系了,你提他干吗?”

    她的眼神清亮,与他对视毫无闪躲。宋清风怔了怔,心结顿解,低着头就笑了起来。

    他一笑,白翊的心跳就突突加快。她猛地发现,时至今日,原来她仍旧对他心动。

    05

    与旧情人相逢的第一天,白翊升职了。所有人羡慕不已,只有当事人苦了张脸。

    身兼两职她倒不怕,难熬的是要时刻面对他。白翊总会忍不住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,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,又会手足无措,险些忘记自己是多么憎恶他。

    偏偏她又不能说不干,主动辞职要付违约金,她哪里赔得起,只能苦熬着。

    白翊下午接到宋清风的电话,他人在外地赶不回来,要她接待一个合作方。白翊乐得他在外地多待几天,喜滋滋地应下了。

   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小时,合作方才姗姗来迟。那是五十开外的男人,地中海、大肚腩,对着白翊咧嘴笑的时候,一股猥琐气质油然而生。两人刚在会客厅坐下,他的咸猪手就搭上了白翊的腰。白翊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推了几次没推开,见他笑得恬不知耻,不由怒火中烧。

    白翊闯了大祸,她用高跟鞋把色老头砸进了医院。宋清风赶回来时,脸色铁青,盯着白翊一句话不说。自己被占了便宜,他却只惦记着合作,白翊心里委屈,也拉着张脸不吭声。

    跟着宋清风去医院探望他,色老头的头缠着好几层纱布,趾高气扬地数落白翊。

    白翊的指甲都抠进手掌里,隐忍着不发。宋清风全程从容镇定,待他骂完身心舒畅时,才温文地笑着说:“死老头。”

    老头愣住了,白翊也呆了,两个人都半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他。

   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老头追问了一句。

    宋清风笑得愈发有礼,薄唇一张还是那三个字——“死老头”。

    “死老头,一只脚都迈进棺材了还想着风流快活。麻烦你照照镜子,看看你那张橘皮一般的老脸,谁对着不倒胃口?”老头气得一口气没喘上,宋清风根本不让他开口,“可惜敲破脑袋不能帮你整容,否则真能为美化市容出一份力。”

    长长的一段话说完,宋清风拉着白翊扬长而去。

    站在医院门口,白翊还没回过神。她一直知道他嘴毒,想当年追他的女生排成行,没有一个不是被他那张嘴伤得死心,只有厚脸皮的她屹立不倒。

    “合、合作怎么办?”白翊慢半拍地想起这事。得罪了老头,合作也泡汤了吧?

    宋清风给她一个白眼:“让它见鬼去吧。”

    盯着他的侧脸看,白翊四肢百骸里都暖洋洋的。她觉得这又是她爱的宋清风了,无论何时他都会极尽所能地保护她。

    察觉到她的目光,宋清风微微侧头。白翊眼里眸光浮动,望着他的时候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他。那股子她被人欺侮的不快都消散了,他心头一动,试探地握住她的手。

    白翊没躲开,他的手心一如当年温暖,她只想着紧紧握住。

    在这彼此眼里只剩下对方的时刻,一声喊叫徒然传进白翊的耳里。白翊浑身一抖,顺着声源去看,大姐白羽就站在对面街,噙着冷冷地笑,眼神锐利得像把刀。

    她飞快地跑了过来,插在他们中间,“白翊,你疯了吗?还跟这人渣在一起?”

    宋清风皱皱眉,未及辩解就见白羽指着他的鼻尖道:“你离我妹妹远一点,我可不想再看到她为你伤心。”

    白翊在他出国后一定很难过,宋清风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情形,眼里浮起了愧疚。他来不及说话,白羽剐了他一眼,拉着瞬间变了脸色的白翊就走。

    “白翊你没长脑子吗?他宋清风是什么人,你还要跟他有瓜葛?”

    白翊心里纠结,鼓足了勇气才说:“大姐,他或许洗心革面……”

    白羽停下脚步,回身看她,“洗心革面,就可以抹去那些记忆了?”

    一句话,又将白翊拉回她最不想记起的从前。

    6

    那年宋清风的妈妈旧疾复发,他想尽办法手术费还是不够。白翊的家境也不好,唯一能做的就是瞒着宋清风,多打几份工。

    第一次见到那个容貌艳丽的贵妇,是在她打工的咖啡厅里。宋清风把桌上的信封推还给她,站起身说:“我不要!”

    彼时学校里传言,有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经常来找宋清风。不干不净的流言多了,宋清风当了小白脸,宋清风被包养,白翊都不肯相信。她只看见宋清风为了一笔手术费,一天天清瘦。

    手术的时间不能再拖,白翊没日没夜地兼职,终于攒够了最后一笔钱。多日来不眠不休,她头晕眼花,强撑着往学校跑。

    可当她找到宋清风时,恰好看见美艳的贵妇与宋清风从宾利车上下来。她给了宋清风一个拥抱,随后将支票塞进他手里。宋清风一直木然地站着,白翊耳边响起许多流言蜚语。她犹如身坠冰窟,寒意爬满了全身。接着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
    醒来时身边是室友,她说宋清风的妈妈已经进了手术室,他在那里陪她。室友的脸色不太好看,隐隐带着怒气。白翊听后哈哈大笑起来,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。

    就差一点点呢,就差那么一点点……

    后来白翊很久都没见到宋清风,只听说他母亲的手术进行得挺顺利。她没有主动联系他,哪怕再想他也只是拖着哥们徐睿去喝酒。再后来宋清风回来了,白翊远远地看见他,眼神冰冷,只瞧了她一眼转身就走。

    白翊真想踹他一脚。他不是应该跪在地上哭着求她原谅吗?他凭什么这么高傲地转身就走?可白翊的双脚像被钉在地上,迈不动步伐追上去质问。她只是不断抹去脸上的液体,告诉自己不准哭。

    宋清风要出国留学的消息还是室友告诉她的。白翊听到消息时,站在原地许久,然后一声不吭跑回自己的位子,整理出他送给她的东西,一箱子全部扔进了楼下的垃圾堆。她一滴眼泪都没流,其实是心里痛到了麻木。

    她和宋清风,就这么结束了。

    7

    痛苦的往事压得白翊难受,她在夜色酒吧里喝了一杯又一杯白兰地。醉醺醺时才摸出手机打给宋清风,她扯着嗓子骂:“宋清风,你不要脸!”

    宋清风被骂得一愣,察觉出她喝醉了也不与她计较,只柔声问:“小翊,你在哪里?”

    白翊脸上都是泪,还是干嚎着:“吃软饭的小白脸,宋清风你这个人渣!”

    人渣最后还是找到了她。他到的时候,白翊趴在吧台上,一声声叫他的名字。宋清风心中满是苦涩,他曾以为分离后只有他黯然神伤,现下却明白白翊的痛苦并不少于他。

    宋清风抱着她上车,白翊撒泼打闹地不肯跟他同处一个空间。宋清风不准她走,她索性抓着他的衣领,吐他一身。宋清风有洁癖,白翊再清楚不过。知道自己走不了,也不让他好过。

    宋清风果然皱了眉,瞪她一眼,白翊才消停。本想直接送她回去,可身上沾了污秽物,宋清风开车回了自己的家。

    白翊在车上昏昏沉沉地睡,再睁眼时头顶是刺眼的灯光。她条件反射地把头一侧,入目是褪去上半身衣物的宋清风。

    也许是醉了,也许是因为光太亮,此时的宋清风周身都泛着耀眼的光。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们的一段对话,那是她追上他后,她问:“以前就没女生这样追过你吗?”

    宋清风像是不愿回答这种问题,含糊地回:“也不是。”

    “那为什么选择我?”

    他许久没有答话,白翊以为自己永远也听不到答案,他却忽然张口,轻轻地吐出一句:“因为,她们都不是你。”他有些别扭地回答。

    白翊愣了两秒,哈哈大笑起来。在宋清风就要恼羞成怒时,她扑进他怀里,大声说:“宋清风,除了你我也不爱其他人。”

    现在还能说出这样绝对的话吗?除了他,其他人再好也不爱。白翊再不会直白地说,但心里却已认定。她甚至觉得宋清风哪怕对不起她,也依旧爱着她。

    像是突然想通这点,白翊借着醉意爬起来,直直地扑向宋清风。反正她是醉了,醉了就为所欲为吧。

    她挂在宋清风身上又亲又咬。宋清风惊诧之后,低头看脸色酡红的她,眯着眼满是诱惑的表情。他闭了闭眼,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。

    白翊像是做了一场梦,梦里尽是当年想做却不曾做过的事。宋清风是个极其有自制力的人,每次情难自禁时喊停的都是他。彼时白翊觉得自己的女性魅力受到了歧视,后来她无比庆幸,倘若她和那贵妇都与他做过相同的事,真是比吃了苍蝇还恶心。

    她觉得被他触碰都是难以容忍的,可醉了的她再也想不起这么多事。她满心满眼都是宋清风,他的笑他的好,他护着她在医院里臭骂色老头。她没法去抗拒,她只想牢牢抱住他。再没节操一点,她甚至会请求他:“宋清风,请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
    她恐怕再也无法忍受没有他的日子。

    隔天白翊睁开眼,就看见已经醒来的宋清风。两人瞪着眼睛看对方,都没吭声。气氛暧昧地尴尬,宋清风最终清了清嗓子,寻了个话题:“小翊,下周末陪我参加干妈的生日。”

    白翊原本还有些紧张羞涩的心,一下坠到了谷底。

    对啊对啊,他还跟那贵妇有联系,一口一个干妈叫得可亲热了!她竟然忘了这茬,还觉得他洗心革面!

    她抓了枕头砸在他身上,“宋清风,你无耻!”

    宋清风被打得莫名其妙,以为她是气自己没提两人关系,连忙说:“小翊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
    白翊伸手在他脸上挠了一下,留下浅浅的红痕,“找你干妈负责去吧!”

    8

    但凡有人问起宋清风脸上的红痕,宋清风都会不动声色地说是被猫挠的。白翊就站在一旁,呵呵冷笑。

    她挠了他就跑,宋清风给她打了N个电话,一个都没接。再碰面是在公司里,宋清风急切地迎上去,白翊却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,好似前一晚上两人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    他拦住她,白翊装傻充愣说自己喝醉了,什么都不记得。最后还大度地拍着他的肩说:“都是成年人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
    宋清风有些恼怒,为她的无所谓生气。于是也冷着一张脸,再不提这事。两人别扭地过了几天,宋清风干妈的生日终于到了。

    之前宋清风在她店里订的油画早画好了,白翊临了又重新画了一幅,压着时间赶在生日当天送来。

    宋清风拿了画和白翊一道到了宴会现场,干妈见了他就掩不笑。白翊跟在宋清风后头,看两人亲亲热热地交谈,怄着气自个儿在翻白眼。一不留神就发现,宋清风和他干妈的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。

    干妈热情地拉住她的手,“这就是小翊吧,长得真俊!”说完还暧昧地朝宋清风眨眨眼。

    白翊从她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皮笑肉不笑道:“哪能跟您比啊,您可是宅男女神呢!”

    “这怎么说呢?”干妈有点受宠若惊。

    白翊一挥手,不客气地回道:“宅男女神老干妈嘛!”

    温度嗖嗖地往下降,宋清风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,连忙圆场道:“她这人就爱开玩笑。”

    干妈也顺势笑了两声,只说这小姑娘真幽默。白翊心里早将他们骂了个遍,这会儿连面上功夫也不装了,只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
    宋清风连拉带拽地将她弄到角落处,“白翊,你吃错药啦?”

    白翊怒视他,“狼狈为奸,都不是好东西!”

    宋清风觉得她不可理喻,再重头一回想,发现只要提到干妈白翊都会闹脾气。他尝试地问:“你是因为干妈要让我出国留学,才不喜欢她?”接而解释,“那时她提过一次我没答应,是后来我以为你……”后半句话他没说下去,“总之跟干妈没什么关系。”

    他就是不说重点,白翊的愤怒都变成了心寒。难道他还以为她傻傻地被蒙在鼓里,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?白翊甩开手,背过身不想看他。

    宋清风还想解释,宴会现场的灯就暗了下来,只留了一束光照在正中央。干妈站在中间致辞,随后便是大家送上生日礼物的环节。

    宋清风压低了声音对白翊说:“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,先陪我去给干妈送礼。”

    白翊眉毛一挑,乖乖地跟在他后面。宋清风松了一口气,拿着包装好的画送给了干妈。

    干妈像是很期待他的礼物,说要当场拆开。白翊心里一跳,连忙拦住,“当场拆多不好看,还是回去再看吧!”

    “这有什么关系!”干妈笑着动手拆开包装。

    包装刚落地,宋清风与干妈齐齐变了脸色。宋清风赶紧往前一站,挡住身后人好奇的目光。干妈也立即恢复镇定,笑着叫周边的朋友到外面玩。

    把他们打发走,宋清风才面色难看地转过头,拉着白翊到后面的花园去。

    9

    油画被直接丢到了地上,宋清风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尤为惨白,“白翊,你发什么疯!”

    油画上面用了红色颜料写了字——天下第一小白脸,傍好干妈富一生。

    白翊刚想张嘴,宋清风就说:“别说跟你没关系,难道我不知道那家淘宝店是你开的!”

    她的画风他怎么会认不出?回国后偶然在别处看到她的画,就巴巴地找上门。再接着查出她的信息,托了关系才变成了空降总监。

    “她只是我干妈,你怎么会把我们想得这么不堪!”

    白翊梗着脖子应道:“干爹都是用来傍,干妈能有什么差?”

    宋清风总算明白这些日子她的不对劲是为了什么,原来在她眼里,他是被人包养的小白脸!他握紧了拳头,深深吸了几口气,“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?”

    想他还在死不承认,白翊气得全身发抖,“你现在才想着否认做什么?当年流言满天飞的时候,怎么不出来辩白一句?”

    宋清风哪里知道有什么流言,那段时间他忙着到处筹钱,学校都没回几次,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。自己被戴了顶帽子,他到今天才知道。

    白翊又说起自己看到的场景,宋清风更是觉得无奈。

    母亲与干妈有些过往恩怨,她一直认为当年外祖家的败落与干妈有关,所以在乍见到久居国外未回的干妈,情绪激动而病发。那时干妈送来钱,他当然不要。只是后来情况紧急,干妈多次来找他,他才收下。再后来两家人把误会解开,一笑泯恩仇,宋清风才认人做干妈。

    白翊“呸”了一声,“那你们抱什么抱!”

    “干妈常年住在国外,那是国外礼仪好吗!”宋清风也大了声音。

    白翊一下蔫了,莫非她耿耿于怀四年的事都是一场误会?

    “那你后来怎么不联系我?见了我连话也不说……”

    宋清风抿着嘴唇,许久才说:“我回学校找过你,你室友说……你跟徐睿在一起了。”他也好几次见到两人在路边摊上喝酒。

    白翊张大了嘴,呆住了。她忽然想起毕业那天,室友抱着她痛骂宋清风的场景,还嚷嚷着说徐睿更好。那时她们都以为宋清风做了小白脸,她见到了他才这样说。

    “我妈妈生病时你整天不见踪影,我以为……你不想跟着我吃苦。”

    “那是我在到处打工给你筹钱!” 白翊简直想冲上去扇他一巴掌,可她只是蹲在地上呜呜地哭,“宋清风,你混蛋!”

    白翊若是告诉他,她没日没夜去赚钱,宋清风肯定不要她的钱。可白翊瞒着他,他又误会了她。

    当时他们都太年少,各有各的骄傲。有些话宁愿烂在心里,也不愿开口多问一句。她迫不及待想听他否认,说她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。他却痛恨她的离开,像是被自己最亲爱的人所遗弃。他们都倔强得不肯先舍下脸面,甚至于冷战开始也没人愿意先服软。于是一天不联系,再也没联系。

    宋清风也觉得自己混蛋,他蹲着她身边,半晌也说不出话。白翊哭够了抬头,才发现他脸上也有泪痕。

    “小翊,”宋清风抚着她的头发,“我看着你把我送给你的东西都丢掉时,真的以为你永远地把我丢开了。”

    那时他有出国的打算,不死心想再找她一次,却看见她面目表情地把所有东西扔掉。宋清风的心在那一瞬被掏空了,他拖着步子往回走,最后又跑回垃圾堆,把那些东西都捡回去。

    宋清风把白翊紧紧搂进怀里,“它们都好好的在我家里,等我们结婚了,全给你当嫁妆。”

    白翊又哭又笑,挥着拳头打他,“宋清风,我不要嫁妆,我只要你。”

    一直以来,她想要的只是他。贫穷也罢,富贵也好,她要的只是她爱着的宋清风。

    就像那一年初见,他从莲花池畔缓缓而来,就似夏日里的一缕清风,晃晃悠悠地吹进了她的心田。她就像醉了一般,从此魂牵梦萦的,只有一个宋清风。(原标题:《小白脸的春天》,作者:木清心。文章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 <公众号:dudiangushi>,下载看更多精彩内容)

    本文为头条号作者原创。未经授权,不得转载。

    网友们还在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