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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在对面的老太太每天晚上敲我的门,还对我做那个。。。。

发表于:2016-11-16 13:02:06   

    我“啊”的惨叫了一声,下意识的关门,可外面那人已经用力把门推开,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
    “你慌什么?我又不是鬼。”来人瞪了我一眼,过来就要抓我的手,我吓得立即缩回去,颤着声音说你不是鬼,不是鬼你怎么一头的血?

    这人就是对面那个老太太,是不是鬼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这老太婆一脸的鲜血,浑身上下狼狈不堪,有几处地方的衣服还破了,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皮肤,在门口外面差点把我吓出尿来。

    老太太一把抓过我的手,冷笑着说,你再不跟我下来,等下我们两个都得变成鬼!

    见她确实没有什么恶意,除了不知道怎么弄的满脸血,手也是有温度的,于是慢慢放下心来,从旁边拿过一条毛巾递给她,说大娘你别拉拉扯扯的,我跟你走还不行吗?

    老太太用毛巾抹了抹脸上的血,我才发现她额头上原来有一个伤口,应该是磕到的,也难怪,楼道里那么黑,她一个老人家眼神不好,没磕出个断手折腿已经不错了。

    老太太低着头,一边拉着我往外走,一边冷冷说,你这人真不识好歹,叮嘱你每天都要把那张红纸塞进门缝里,可你竟然撕了!要不是老太婆我刚才帮你挡了一回,你早就见阎王了!

    我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,说那红纸还真是你给塞进去的?大娘,这你可不地道了啊,偷偷给我拍个大头照也就算了,还给我弄个啥啥暴毙,这不存心咒我死吗?

    老太太回头瞪我一眼,冷笑说,那红纸跟照片是给你在这栋楼那些人面前,伪造一个阴间的身份,要不是它,你昨天晚上已经死了,还能站这里埋怨?另外,照片不是我拍的,是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女友给的,上一次是兰姨求我,这一次是我欠你那小女友一份人情,才帮你的,否则你是死是活,关我屁事?

    我还想追问我哪来的小女友,老太太已经自顾自走到了门外,我跟着她来到她住的屋子,她进去了,可我不敢进,因为大厅中间那口大红棺材,实在太渗人了,也不知道里面躺没躺着死人。不过想想也应该没有,否则我在这里住一个月了,怎么会连一点臭味都闻不到?

    屋子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,说你是不是忘记买黄纸了?我一拍脑袋,说还真给忘了!老太太没吱声,在屋里翻腾了一会儿,提着一捆黄纸走了出来,有筷子那么厚。我松了口气,原来她是有存货的。

    老太太将那捆黄纸交给我,再递给我一个打火机,先是来到我隔壁的那个房间门口,抽出一小叠黄纸,教我用五个手指头,在凹状的黄纸底部顺时针搓动,将这一小叠黄纸搓成扇形,然后将搓好的黄纸放在门口的地上,用打火机点燃。

    在点燃黄纸的同时,老太太又让我对着那房间拜了三拜,嘴里碎碎念着一些听不懂的话,最后等到黄纸烧完之后,又让我拜了三拜,说房间里的大哥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小孩一般见识,他过一段时间就搬走,绝不会影响到大家的。

    这栋楼一共四层,每一层大概有七八个房间,老太太就带着我一个一个房间去烧黄纸,烧一次就要将之前的话重复一遍,等把四楼的房间都拜过一遍之后,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。

    接着我们就到了三楼,同样是每个房间烧一遍,完事儿又到了二楼。老太太叮嘱过我不要随便讲话,但我实在忍不住了,小声说感情这栋楼就我一个人在住呢?这些房间都死过人?怎么死的?

    老太太瞪我一眼,但还是小声解释说,这里发生过火灾,住这栋楼的人都死了,而且基本都是老人。大火从一楼往上蔓延,一楼二楼的人都是烧死的,而三四楼的人则大多是被熏死的,所以现在还在这里住的“人”,又以一楼二楼的最为凶戾。等下到一楼的时候,你千万不能乱说话。

    我表面上虽然强装镇定,但其实腿已经吓抖了,尤其是二楼楼梯口那对夫妇住的那间,哪里是搬走,门锁已经布满了灰尘,一摸一手锈,分明就是很久没人住了!一想到我竟然在一栋死了上百人的空楼住了整整一个月,就有一种想要尿裤子的感觉。

    好在一直将二楼的房间烧完,仍旧没出什么事,老太太悄悄松了口气,领着我又来到了一楼,黄纸已经烧了一大半,但我提着仍旧没有半点轻松的样子,反而更重了。小心翼翼抽出一小叠放在其中一间的门口,刚用打火机点燃,还没烧完一个角,突然不知从哪里刮过一阵风,阴冷阴冷的,直接将黄纸上的火给吹灭了!

    老太太脸色一变,嘴里念念有词,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围,同时双手合十,有节奏的拍打着,右脚也偶尔会踩一下地面,就这样用怪异的姿势舞了好一会儿,才停下来,吩咐我继续点火试试。

    我大气不敢出一下,又将那份黄纸点燃,这一次好像没出什么问题了,明火慢慢燃过黄纸,我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,可就在那黄纸即将烧到一半的时候,周围空气的温度一下子降低,不知从哪儿又吹来一股阴风,将烧到一半的黄纸给吹得七零八落,更将上面的火吹灭了个干干净净!

    这一次老太太的脸色彻底变了,简直有了扭曲的感觉,我紧张的用手机电筒照来照去,却啥东西也没看到,哭丧着脸问老太太,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?

    老太太沉声说,黄纸烧不下去,是说明人家不承你的情,他想要你的命!

    “那怎么办?大娘,您可得帮帮我啊!”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。

    老太太皱起眉头,低声说怎么会这样,你跟他们也没仇没怨,他们不应该这么凶才对。

    正说着,老太太猛地一抬头看向了我,脸上满是愤怒,说臭小子,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?我一怔,还没说话,老太太已经扑了过来,用手一摸,就将我挂在脖子的那串佛珠给拿了出来,手再往下探,又将我裤兜里的玉镯掏了出来,顿时气得跺脚,骂道:“都是你这个蠢货,这次要被你害惨了!

    说完之后,老太太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黄纸,给一楼的其他房间挨个烧起黄纸,但无一例外,黄纸在刚点燃之后,就会无缘无故的被吹灭,在将这些房间都试过一遍之后,老太太放弃了,突然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,对着黑暗中冷声说:“你们这群老东西,看到这小子身怀四柱纯阳命格就都忍不住了吗?告诉你们,只要我老太婆在这里,你们就动不了他!”

    老太太的话刚落,我就觉得四周围的空气突然转冷,黝黑的楼道口里吹来一阵怪风,吹得我浑打了个啰嗦,透过手电筒昏暗的光,前面的黑暗处冷不丁出现了七八个老人,都是七十岁以上,男女皆有,无一不是惨白着一张脸,正冲我们嚎啕大哭。

    我头皮一麻,想起老太太之前跟我说的那第三件事,如果哪天回来看到这些老人冲我哭,一定要骂他们,用最难听的话骂,骂到他们笑为止!

    可眼下我彻底僵住了,别说骂人,连话都说不出来,看着那群老人在那里用沙哑的嗓子哭号,一张张满是皱纹的脸本就难看,这哭起来更显得狰狞,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有两个人老人身上的皮肤好像还慢慢裂开了,露出了里面黑乎乎的肌肉,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香味,联想到在那场大火中,这一楼的人都是被活活烧死的,我肚子里立马翻腾起来。

    但我还没来得及吐,就看到站在我身边的老太太,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,直勾勾地看着我,眼里满是阴森与愤怒,手里提着一条棍子,二话不说就朝我脑袋敲了过来。

    第七章金在茶中

   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,只觉得自己躺在一个很狭隘的地方,四周都是墙壁,敲了敲还能发出‘咚咚咚’的声响。头很痛,我记起来了,昏迷前一刻,我是被那老太太给敲了一棍子,估计就是被敲昏的,心里直骂那老太婆心肠毒辣,还说什么会帮我,到头来敲我一闷棍,果然她才是那个想害我的人!

    “有人吗!”我费劲喊了一声,这窄小的空间本就不大,那回声嗡嗡嗡撞得我头更痛了,下意识的往上推了推,纹丝不动,好像被人在外面锁上了。挪了挪身体,还能感觉到身下在颠簸,这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    难道我在一辆车的后备箱里?那老太婆将我打昏之后,就把我装进里面,之后将我带到无人的地方,再把我杀了?可她图什么啊?总不会看上我了吧?一想到她那把年纪,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脸上满是难看的老人斑,我浑身鸡皮疙瘩就都起来了。

    “有人吗!”我又大喊了一声,可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人回答。

    “妈的,我得赶紧出去,不然呆在这小地方,闷都能闷死。”我开始用手背敲打四周围的墙壁,慢慢的发现,这墙壁竟然是木质的,而且还发出一股霉味,我沉思起来,心想这好像不是在汽车的后备箱里。四周围是木壁,而且空间很小,难道我此刻处身在一个平放着的衣柜里?

    衣柜……

    不对!

    在刹那之间,我脑里猛然想起一个念头,顿时浑身一啰嗦,伸手在耳边部位摸了摸,果然发现了一条细小的缝隙,只有小拇指那么大。于是,我得出了一个差点让我崩溃的事实:

    我并不是被人装在什么汽车的后备箱,更不是衣柜里,而是在对面房老太太家那口大红棺材中!当时跟着老太太拿黄纸的时候,我偷偷打量过那口棺材,所以认得这条缝隙,那会儿我还琢磨这棺材躺没躺着死人呢,感情是给我准备的?

    这样想着,我更加急了,用力拍打四周围的木壁,我想作为一个正常人,就算被装在后备箱或者衣柜里,也比躺在棺材中要好!

    又拍又喊大半天仍旧没人回答,我放弃了。好在这棺材还算高,我可以稍微侧身,透过那条缝隙,能看到外面有些昏暗的光线。

    是蜡烛光。

    我想看得更仔细些,于是往上蹬了蹬,终于可以换个角度,就看到这条缝隙的外面立着一张案台,摆着三支蜡烛,周围摆放着一些水果米饭,看样子是香案。蜡烛的后面还有一张遗照,可惜距离太远,看不清相貌。

    我吞了口唾沫,再把视线往下,那里光线已经很黑了,但我仍旧依稀的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,正面对着祭台盘坐在地上,低着头,身上是一件老土的小碎花衣裳。

    看到这个背影,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,那件小碎花上衣,不就是那老太婆穿的吗?难道外面坐着的这位,就是她?

    可为什么我刚才叫了那么久,她都一动不动,难道是死了?

    我犹豫着,冲那背影叫道:“大娘,是你吗?干嘛把我装进棺材里,放我出来啊!”

    一连叫了好几声,那老太婆仍旧没回答我,我彻底死心了,心想能把棺材盖钉得这么牢,感情就没打算再把我放出来。

   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突然记起这副棺材好像是放在两张长条板凳上面的,这就跟一个人在走独木桥一样,两边都是悬空的,很容易就会掉下去。而我闻到的这股陈旧的气味,说明棺材已经有一些年头,或许并不牢固。

    这个大胆的念头冒出来,我身体立马紧绷了,与其活活在里面饿死闷死,还不如放手一搏!这样想着,我调整好身体的各个部位,用双手撑着棺材顶部,,咬咬牙,使劲儿一个翻身,只觉得一阵旋转,耳边传来“啪啦”一声响,破旧的棺材掉在地上,摔了个稀烂。

    我艰难的从一堆破木板中站起来,也不顾身上疼痛,立即拖过一块棺材板抄在手里,警惕的望着香案下面那个身影,这恶毒的老太婆,处心积虑算计我,还把我装进棺材里,我绝饶不了她!

    可等了半天,那老太婆仍旧是一动不动,我忍不住了,拿手里木板敲了敲地面,冲那老太太说:“哎,别装死啊你!”

    还是没回答我。

    “难道真是死了?”

    我心想对方一个老太婆,我一大老爷们儿这么畏首畏尾,也太窝囊了些,之前是被她敲闷棍,现在我有“武器”在手,正面刚还会虚她?

    这样想着,我不由加快了脚步来到香案旁边,伸出手打算拍拍那老太婆的肩膀,谁知道她突然挺直了腰,然后整个身体不断的颤抖了起来,我给吓了一跳,退后两步,绕到她的侧面,才发现这老太婆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,紧闭着眼睛,双手合十,然后从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耳朵等,竟然都流出了黑色的血!

    我有点手足无措,颤着声音说大娘,你这咋回事儿,七窍流血了都,别吓我啊!

    老太婆还是没有回答我,嘴唇一蠕一动,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,突然嘴巴一张,喷出了一口黑糊糊的东西,腥臭扑鼻,我仔细一看,登时恶心得差点吐了出来,因为这口黑血里竟然夹杂了十几条奇形怪状的细小虫子!

    那些虫子落地后立即四处蠕动,有几条还朝我爬了过来,被我用脚一一踩死,正恶心着,就看到那老太太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,咳一下喷一口黑血,很快就溅满了一地。

    我看得触目心惊,这好像也没过多久吧?怎么就病入膏肓了呢。

    老太婆撑着香案想站起来,却把上面的水果祭品给拨弄了下来,然后又一屁股给蹲了回去。

    我有些不忍心,打算去扶她一把,谁知道这老太太没领情,厉声说:“滚一边儿去,别靠近我!”

    我登时气得不行,没好气说要不是看在你挺可怜的份儿上,我闲着蛋疼会帮你?还不识好人心呢你!

    老太婆没理我,犹自冷笑着,突然偏过头来,对着一边的黑暗处恨声说:“没想到你为了得到这小子的身体,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!老婆子技不如人斗不过你,没什么好说的,不过呢,嘿!你这老妖怪却也别想得到这小子的身体!”

    老太太说完这句话后,突然转过身来,一个下盘扫将我扫趴在地上,然后坐在我背上,从后面掰住我的额头,强迫我把头仰起,双手大拇指分别顶住我两边太阳穴,嘴里念念有词,过了约莫三四秒,一把将我翻过身来,然后用右手食指重重点在了我眉心处。

    我还以为这老太婆有怪癖,要强上我呢,正想破口大骂,却发现她身子一偏,径直倒在了旁边。

    我呆住了,这搞的哪一出?

    我从地上爬起来,晃晃头,也没发现身体有什么异样,就对老太婆说你刚才干嘛了?不会给我下了什么诅咒吧?

    老太婆惨白着一张脸,已经说不出话来,脸上却反而有了些笑意,一边咳嗽着,嘴巴里不断涌出带虫子的黑血,一边颤巍巍的朝我伸出手来,虚弱说:“小子,你过来……”

    我看她不像是在害我,何况已经病成这样了,也威胁不到我,小心那些恶心的虫子就是了,于是就任由她抓住我的手,慢慢在她身边蹲下。

    老太婆嘴唇蠕动着,我耳朵凑倒她的嘴边,依稀听到她在说,“你已经被那豢尸人盯上了,想要对付他的话,你……”

    我心说果然是有人想要害我,豢尸人?这什么鬼东西,看到这老太婆已经说不出话来,我急了,追问说大娘你撑住,告诉我怎么对付那啥豢尸人啊!

    谁知道老太太头一歪,眼神很快就散焕了,临死前我听到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儿:金……金在茶中……

    老太太就这样死了,我放开她的手,突然看到她的身体瘪了下去,手脚全部消失,几秒钟之内,就化成了成千上万条白花花的虫子,铺天盖地的扩散开来。

    我脚底板直冒凉气,麻溜的跳上了那张香案,满打满算躲过这群虫子再说,谁知道低头一看,瞧见了香案上那张遗照,登时吓得差点掉下去!

    遗照上的人我认识,正是租我房子的那个房东兰姨!原来她已经死了吗?我再仔细一看,遗照右下角还有一行日期,注明兰姨过世的时间,已经是两年前了。

    地上的虫子散得很快,眨眼间就消失了个干干净净,我从香案上跳下来,发现地上只有老太婆那套空瘪瘪的衣服,里面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
    我心有余悸,这屋子太邪门儿了,有心想要赶紧离开,却又放不下老太婆最后说的那句话:金在茶中。

    这到底什么意思?难道她留有一大笔遗产金子,放在茶中?

    我看了看香案上的茶杯,除了有半杯隔夜茶水,啥东西没有。揭开茶壶,也同样没有。心想也是,只要是个正常人,就不会把金子放在茶杯里吧?

    我皱起眉头细想,仔细打量着这间屋子,不大,而且只有几根蜡烛照明,所以很多地方都暗得很,但看着看着,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
    第八章墙里的东西

    老太婆的这间屋子就在我对面,跟我那间房子格式是一样的,但我那边的大厅貌似要大一些,而老太婆这屋子的大厅则要小上许多,这种规划上的低级错误,在施工时是不会犯的。我跑回了自己的房子,一打量,再次证实了我的猜测。

    两间格式相同的房子,大小照理说也是要相同,但现在的情况是,我家的大厅大,而老太婆家的大厅则要小,很明显,她家里的墙壁,在施工之后,被改造过了。

    什么金在茶中,老太婆那会儿已经在弥留之际,话都说不完整了,我想她要表达的是另外一个意思,只不过跟这四个字读音相近而已。

    我跑回家里拿出一个铁锤,重新回到老太婆的屋子,在四面的墙壁都摸了摸,很快就发现其中一面手感有了明显的不同。

    反正这栋楼里也没人住,所以我不担心会有人来查水表,抡起铁锤就敲了上去,只一下,墙壁上就出现了一个洞,我眼睛一亮,继续砸,才发现这墙壁被人为的用一层薄薄的木板隔开了,所以木板与原来墙壁之间,留有一道筷子宽的空间。

    我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,心想老太太会不会留有什么宝贝?她想说的话,会不会是“金在墙中”?我加快了速度,一连砸了十来分钟,累得满头大汗,终于把口子扩大,就看到那条缝下面有了个东西,到旁边的香案拿了根蜡烛过来一照,是个长方形的东西,用黑布包裹着,我伸手将它拿了出来,入手处也不是很重,登时心凉了半截。不是金子啊?

    我将裹在外面的黑布一层层拆开,很快,里面的东西就暴露在了我面前,然而当我认出这东西的时候,却一点惊喜都没有,反而憋了一肚子火,就差没骂娘了!

    竟然是个船桨!

    对,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质船桨,一米来长,就是颜色有些古怪,深红色,用指甲一抠,不掉漆,反而好像这木料天生就是红色的。

    金在茶中?是桨在墙中吧?我欲哭无泪,有种中了五百万去领奖,却被告知彩票失效的感觉。

    我仔细打量这船桨,半天没瞧出个特别,心想毕竟是那老太太临死前吩咐的,我也不好把它丢了,于是又重新用黑布包好,拿在了手里。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,我在旁边的一个角落里,找到了我的手机,还有毛子送的佛珠,以及小灵的玉镯。这两样东西都没什么损坏,但我也不敢戴在身上了,找个袋子装好拎在手里,然后提着那杆船桨回到自己的屋子。

    手机已经没电了,我给手机插上电源,好不容易开了机,却发现短信栏里有十几条未读短信,逐条打开一看,其中公司领导有七个未接电话,毛子五个,小灵两个。然后一看日期:7月15号,登时懵逼了,我记得跟老太婆烧黄纸那天晚上,是7月13号吧?这么说来,我居然在棺材里睡了一天一夜?

    完了完了,思考了半天,还是决定给领导打个电话,不管结果如何,我都得解释一下才行。当我拨通电话之后,声音疲倦的领导显然还没起床,但十秒之后反应过来,直接将我骂了个狗血淋头,说我工作一个月不到请假三次,旷工一次,这么无视领导、无视纪律的员工他不要了,让我回单位收拾东西,马上滚蛋!

    放下电话,我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,还想着今天就搬走呢,谁知道直接被公司开除了,这下可好,睡大街吧。

    我抱住头,觉得很彷徨,这些天经历的古怪事情,差点把我弄崩溃了,如今连工作也丢了,我觉得前途一片黑暗,还真不如死了的好。

    好不容易去洗了个澡,我坐回在沙发上,开始思量下一步该怎么做。在我昏迷的这一天一夜里,不管老太婆做了些什么,她最后又怎么会变成那种模样,我也不想去管了。

    但老太婆的死貌似还跟我有关,于情于理我也要打个电话报警才行。这样想着,我拨通了附近派出所的电话,接电话的是个女的,估计是个女警察。我就跟她说警察阿姨,我这里有个老人死了,变成了一堆虫子,你们派人过来看看吧?

    电话里女警察“啊”了一声,然后问我地址,我跟她说在万隆小区,我住四楼,那老人住我对面,女警察就又“啊”了一声,骂了我一声神经病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
    我又懵了,咋一想才记起万隆小区在网上还是个敏感词,估计就是关于这里不好的传闻太多,那警察把我当成恶作剧的了。转念一想,即便警察来了,我说那老太婆死了之后已经变成了一堆虫子,他们会信吗?

    我叹了口气,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。眼下我需要弄明白的,是为什么我身边会出现这么多的怪事,毛子、小灵,又有什么事瞒着我,那个老太婆嘴里的“豢尸人”,又是谁,他想对我做什么?

    这些问题我一点头绪都没有,反而越想越头疼,干脆就先搁一边了,麻溜的收拾好房间里的东西,装满两大个皮箱,提着扛着下了楼。

    我没钱喊出租,只好拉出我那辆二手单车,将行李绑在后座,推着出了小区。

    走出好远,再回头望去,整个小区在大白天仍旧鬼气森森的,我住的那栋楼更是墙面漆黑,咋一看确实像被大火烧过的样子,可为什么我以往就是没发现呢?亏我还能在这里住上一个月。

    我蹬着单车往市区走,蹬了整整四个小时才到,大腿都疼了,好不容易来到公司,在同事们异样的目光中收拾好东西,来到财务部,谁知道这财务以我无故旷工被公司开除为由,不给我发工资,还说合同上也写着,没干够一个月的也不发工资,好话说尽求了大半个小时,那财务才不耐烦的给了我一个星期的薪水,总共八百块。

    干了一个月,到头来被开除不说,工资扣了大半,到手的只有八百块,快去他大爷的吧。

    我拿着钱之后到一家饭馆点了个青菜,还有一碗米饭,慢吞吞的吃了一个多小时,然后赖着不走,从中午十二点坐到下午四点半,最后才在几个服务员那吃人的目光中推门离开。幸好周围没有熟人,不然我都恨不得找条地缝儿钻进去。

    市区里消费高,这八百块钱我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,想了好久才决定给毛子打个电话,毛子刚起床,我把自己的情况跟他说了,毛子沉默一会儿,就说你在哪儿?我今晚先不上班了,过去找你。

    我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他,大约到了晚上七点,才跟毛子汇合。毛子请我到大排档吃了一顿,然后问我这两天都在干嘛,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的。

    我借着晚上光线黑,偷偷看了一眼他的眼睛,但毛子显得很正常,我啥也没看出来。然后我就说没事儿,手机有点毛病,充不进去电,既然被公司开除了,我也就顺便再另外找房子,那万隆小区设施太差,不想继续住了。

    毛子拍拍我的肩膀,说真不好意思,那地方还是我介绍你去的,原想着便宜,谁知道会出现这么一档子事……

    我说没事,以咱们的关系还在意这个干嘛?毛子也就不说话了,两个人继续吃东西,然后我发现毛子有意无意会看我的额头,我逮住了个机会问他,说我额头怎么了?有东西?

    毛子僵了一下,然后压低声音问我,说你真没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?我被他弄得有些发怵,说没啥异样啊,你看到什么了,赶紧告诉我。可毛子已经把头低了下去,喝了口酒,说没事,也许是我看错了。

    我给他弄得有些郁闷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过了好一会儿后,才问起小灵,说你这两天见过她吗?

    毛子又压低了声音,说见过,不过这女人貌似还没察觉我们知道她死的事情,不管她到底有什么目的,说什么话,咱们也不能相信。万一到时候你见到了她,也最好不要露出什么破绽。

    我表面上哦了一声,心里却在想:为什么毛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小灵很危险,说的话一定不能信呢?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寻常警惕的范畴,反而让我觉得他跟小灵有仇。

   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因为天刚入黑,大排档有些照明灯也还没亮起,毛子那张脸在光线照不到的后面,看起来有些阴森,黑糊糊的,似乎正悄悄盯着我。

    冷不丁的,毛子问我,说老苏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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